吃不到的醋最酸,先動心的人最慘,茫然無措的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這句話就像魔咒一樣在四周響起,徘徊在已經神經紊亂的大腦表層,那個人仿佛很近,近到觸手可及,仿佛又很遠,遠到沒有過一面之緣。
豔陽高照的午後,一切依照著各自的命輪軌跡在逆境自強運轉著,百無聊賴的我坐在空空蕩蕩的房間裏刷著微博,吃著朋友特地送過來的特色小吃,偶爾低頭看看遠處的風景,瞧瞧路上的行人,這時我的生活愜意而美好,沒有人鬧著要我給多一點的關照,更沒有人在我寂寞需要人陪的時候恰時的出現,我可以過自己的生活,這很美好……
美好的事情之所以讓人感到愜意,大多是因為它跟你的某個觀點或者需要相吻合,美好的東西是不應該有遺憾的,可惜,我的遺憾那麼長!
有人說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就是怕你知道,怕你不知道,更怕你知道之後裝作不知道,但是在這個問題上我是那樣的鶴立雞群,又那樣孤獨,我不怕他知道,也不怕他知道之後裝作不知道,我怕的是怎樣讓他知道我愛他。
我愛上了一個花一樣的男人,一個涅槃重生之後的優秀男人,在25歲的年紀裏,在不能追求太久,不能奢望太多的歲月裏,無可救藥的我想要跟他組建一個家庭,保護他,給他溫暖,然後一生一世一雙人,在命運的輪回裏,我像個小丑一樣努力的生活,試圖給冗雜的生活增添些許情趣,而他耀眼的像漫天繁星,我在地上旋轉,他在天空熠熠生輝,就這樣兩個毫無交集的活出生命命運,因為我的癡心妄想而變得有所不同。
我可以玩兒命的愛他,卻不能恬不知恥的索要,或者是讓對方感到一點點的不自在,我要的是他好,即使最終這還是一場關於旋轉木馬的遊戲,我們之間會隔著永恆的距離,結果只要他好就行。
我羡慕出現在他身邊的每一個人,男的也好,女的也罷,即使是個與他擦肩的路人,與他生活在一座城市的陌生人,他所幫助的鰥寡孤獨,老弱病殘都是我所羡慕的對象,我愛的像一粒塵埃,卑微到泥土裏,我恨自己不能像空氣一樣肆意圍繞在他的周圍,承包他所有的喜怒哀樂,看他垂頭喪氣,陪他酣暢淋漓,但最終,我連一個合適的身份都沒有。
我是一個小會計,每天在加減乘除之間遊走,跟收入支出打交道,我的工作枯燥而乏味,我的人生平凡又有些不同,但是我愛我的職業,珍惜我的人生,除此之外,我還是一個白日夢想家,在午夜夢回的時候,編制一個有一個‘死去活來’的美夢,那裏有花有草,有樹有鳥,有我有他,有愛也有爭吵。夢醒,花枯草少,鳥飛樹倒,我在他跑,一切回歸到連陌生人都不是的起跑線上,我們只是在這個年代裏共同生長的同一批人而已,我依然缺少一個身份,只能在智能咖啡機相聚998公里的異地,在虛無縹緲的網路裏獨自一個人承受愛上一個‘幻像’的尷尬。我,連一份吃醋的權利都不曾有擁有,更少了一樣見面的身份!